苏天成的眼睛里面,闪过了一丝jing光,他想不到,能够在这里遇见黄道周,这也太巧了。
“原来是黄大人,在下不敢当,应当去拜访黄大人的。”
“大人说笑了。在下一介草民,无官无职,可不敢担这样的称呼啊。”
苏天成脸上带着微笑,内心里面,有了微妙的变化,黄道周以憨直著称。果然是名不虚传的,丝毫不知道变通,在自己的面前,何必要展现出来那样的一份气质。
“黄大人万万不要谦虚啊,朝廷上的直谏。闻名朝野,在下早就听说了。这份气魄,在下是很佩服的,黄大人是在下的榜样啊。”
黄道周的脸上,出现了笑容,不过,这份笑容很快收敛了,他在东林书院授课,听说了苏天成的很多事情,包括苏天成与钱谦益之间的交谈,虽然说苏天成是殿试榜眼,做出来的诗词,冠绝天下,剿灭了紫金梁,但毕竟年轻,应该谦虚低调的,面对东林党魁钱谦益,未免表现过分了,先前顾横波的情绪有些失常,他很巧妙的问到了缘由,得知苏天成在望凤楼,坚持过来拜访一下,也是想着替东林书院出一口气的,至少要苏天成谦虚一些的。
“苏大人说笑了,草民可不敢与苏大人比较啊,苏大人弱冠之年,文采非凡,建立了如此多的功勋,是难得的人才啊。”
黄道周的身后,不少东林学子,已经路出了冷笑了,苏天成就算是名气再大,也不能够在黄道周的面前摆资格的。苏天成瞧不起东林书院,明目张胆的聘用刘云清,已经是东林党的对手了,这样的事情,让黄道周来教训苏天成,这里的事情,传出去了,岂不是最大限度的贬低了苏天成。
看见这样的情形,苏天成有些明白了,黄道周来者不善,不是什么仰慕自己的,而是准备来教训自己的,这就没有那么简单了,黄道周在东林书院授课,虽然不属于东林党,但耳闻目睹之间,多少也是偏向于东林党的。
“黄大人既然这么说了,在下倒想起来一句话,长江后浪推前浪,若是我大明的年轻人,都不敢创新,都唯前辈马首是瞻,在下倒觉得,这样是没有什么希望的。”
房间里面,一下子安静下来了,这句话的意思,太明显了。
黄道周的脸sè,也有些变了,饶是他年纪大,也有些忍不住了。
他还是有写好苏天成的,不管怎么说,苏天成做出来了这么多的事情,看看如今的读书人,包括年轻人,没有谁有这苏天成这样的气魄和功劳,他曾经听说驻守山海关的吴三桂,二十岁的时候,升任游击将军,在与后金的较量中间,有过一些英勇的表现,但和苏天成比较起来,没有在一个档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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