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满满在阁楼上冰冻了一夜,或许应该说,等她反映过来时,天边的鱼肚白已经被朝霞割破了。【】
寒冬的天,晨光被白雾缠绕,等宫娥奴仆找到她时,燕玄嬴已经连夜带着以奴墨痕为首的黑衣人及士兵出征了。
他太爱御驾亲征了,****或许并非他燕玄嬴所需要的。亦或许只有这样深入前线,他才能真真的感受到征服国土、兼并乱世天下的快感与成就。
微言微语、未言未语,她对他而言,或许真的不足为道,更谈不上重要不重要。
“走了。”昔满满站起身,一夜未眠的疲倦也被精致的妆容遮挡在胭脂水粉之下,望着重峦叠嶂的宫殿,望着那看不见边儿的城墙,那宫墙之外空荡的杨柳仿若一夜迎春开春了满枝的嫩芽。
“你为什么要进宫呀。”
新开的嫩芽仿若在稚声稚气的笑、稚声稚气的闹。
“你为什么要进宫啊?”
昔满满含泪带恨的无奈声回荡在单檐四角攒尖的阁楼之上,那带着深宫女子无数的眷恋与埋怨的音色,就轻轻淡淡的飘散在寒冬初一的清晨了,又似被寒雾缠绕了去。“走了……”
走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籽籽《乱世宠姬之奴柒》原创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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