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阳听到孙卫忠报价八万块,毫不犹豫的摇摇头,“如果你现在想要这壶,那就五十万,少一分我也不转让,如果不愿意出这个价格,那就等以后再说吧。【】”
“九万块,”孙卫忠见韩阳不动心,立刻又加了一万块。
韩阳依然摇头。
“十万!”
听到这个报价,杨老头儿张老头儿还有另外几个人都有点疑惑,不知道孙卫忠这是在做什么。如果是几分钟之前,他们倒是非常乐意孙卫忠以这个价格收下这把壶,但现在看来这个价格似乎有点高了。
其实何止是高了,如果真按杨老头儿所说的那样这壶是一把高仿的新壶,那别说十万块了,就是五万块都有些偏高。所以看到孙卫忠从八万块加到十万块,心里都非常纳闷,不知道孙卫忠这是搞什么。
另外也觉得韩阳应该会同意这个价格,毕竟能出到十万块钱,真不错了,新壶卖到十万块钱的不是没有,但那都是绝对大师作品。于之和虽然在紫砂壶收藏界名气很大,但要说到制壶,他还真不算什么,所以十万块钱的价格对韩阳来说是相当不错的价格。
只是让他们跌眼镜的是韩阳依然毫不动心的摇了摇头,“不,”并且还加了一句,“孙老板,还是那句话,现在想要的话最低五十万,少一分也不卖。”
看着韩阳坚定的神态,孙卫忠忽然开口道:“二十五万!”
这个价格一出,杨老头儿几个人瞬间觉得孙卫忠疯了!
再看韩阳依然平静的摇头,更觉得韩阳这年轻人也封了,这样一把新壶出到了二十五万竟然都不卖,简直不可思议。
孙卫忠也很意外,但见韩阳的模样不像是在抬价,而是真的低于五十万不卖,心里有些遗憾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你对自己的判断真这么有信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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