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鹏心头暗自一阵狂跳,脑海里闪过冷冰青春靓丽的倩影,嘴上兀自喃喃地说:“你怎么现在也跟三姑六婆似的!”
说着赶紧转移了话題,“三毛不是说要晚几年结婚吗!”
莫扶桑突然叹了口气,超过前面一辆龟行的超载大货车后,才说:“在学校谈的那个忍受不了一直两地分居,年前就和他分了,他不让我们跟你说罢了,这回是他们部长给牵的线,是齐部长的千金,那姑娘追得挺紧的,就他回來这几天,一天三个电话追着打!”
王鹏本來在闭目养神,听到这里眼睛刷地睁开來,看着莫扶桑的侧影问:“哪个齐部长!”
“好像是中组部吧,具体我也不太清楚,你回去自己问他就知道了。”莫扶桑说。
中组部只有一个副部长姓齐,就是齐大海。
王鹏真的是大出意料,“他自己和阿妈都是什么意思!”
“他自己当然是想不定了,不然也不用急急地回來问你了!”
“问我有什么用,是他结婚啊。”王鹏皱眉,“这样的家庭,和我们相关太悬殊了!”
莫扶桑飞快地侧过脸扫他一眼说:“阿妈也是这意思,你看看小慧,回去以后几乎就与我们断了联系,阿妈是怕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,别又要失去一个儿子!”
“那是两码事。”王鹏说,“要沒有大毛那档事,小慧也不会这样,她不是个绝情的人,给她点时间会和我们联系的!”
“你倒是很维护这个妹妹。”莫扶桑不以为然地说。
王鹏不想与莫扶桑讨论李慧,便重新闭了眼说:“我睡会,到了叫我!”
当晚王鹏夫妇顺利回到梧桐,家人都已经安睡,二人小别胜新婚,自是一番亲热温存不在话下。
次日一早,王鹏还在酣睡当中,就觉得像是下起了雨,淋得他满头满脑的水,又觉得睡在床上怎么会淋雨,随手往脸上摸了一把就一激灵惊醒过來,竟是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床上,尿了他一脸的童子尿。
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朝屋外喊着莫扶桑,又一把将儿子抱到怀里又是亲又是揉地吵闹着。
莫扶桑进房间见王鹏头发**的,待弄明白怎么回事,忍不住一阵大笑,立刻抱了儿子让王鹏去洗澡。
王鹏洗漱完出來,王帅正好从外面早锻炼回來,等王帅冲洗完后,两兄弟一起吃早饭,王鹏便问起了王帅结婚的事。
王帅的表情很平淡,不像要结婚的人,“这完全是她和她妈的想法,二哥,我真是想不定呐,其实当时同意去相亲,我完全是情面难却,毕竟是我们盛部长亲自出面介绍的,拒绝就显得我不识抬举了,去以前我也不知道她们家什么身份……”
王帅告诉王鹏,齐大海的女儿叫齐琳,长相很普通却很黏人,外貌还是其次,学历也稀奇,不知道是国外哪个三流大学弄來的,反正他通过部里网络都沒查到这所学校的名称。
从一开始他就沒看上齐琳,但碍着盛部长的面子,他本來是想见两次后提出不适合的,偏巧前两次见面,无论盛部长还是齐琳和她母亲都沒有说明齐家的真实背景,第三次见面齐琳是让她家司机把他直接带到她家,并且把他介绍给了齐大海,王帅那句“不合适”根本沒机会出口,齐琳的母亲就与他说起了婚事,说双方都已经适龄,既然都沉着合适,就干脆早点结婚。
“你沒说不合适。”王鹏脸色凝重地看着王帅问。
王帅摇摇头说:“我开不了口啦,就一个盛部长我都已经不知道怎么交代,再加上一个齐部长,除非我脱掉这身警服,否则我还怎么在官场待下去!”
“你怕遇到和我一样的情况。”王鹏叹着气问。
王帅点头,“江一山在运河省能掐着你,但说难听点,出了运河他就只能求人制约你,要像在运河一样压着你,他还得计算成本,可是我现在这情况……全国的干部都捏在组织部手里,再加上一个直管部长,他们要是翻脸,我这辈子都不用翻身了!”
“既然你已经想得这么透彻,那还犹豫什么。”王鹏忍不住问,看首发无广告请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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