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一早七点多,萧峥其实就被一个电话惊醒了。他几乎跳了起来,担心何赞那头出事。然而,一看电话竟然是方娅,萧峥惊悸的心稍放松。这种放松下来的心情,也是莫名其妙,不为别的,就因为是方娅打来的!
也许自从认识方娅以来,每次的见面、联系,方娅从未给他带来过麻烦吧。就算有棘手的事情,方娅的态度向来也是风高云淡、轻描淡写。所以,方娅打来的电话,萧峥也不觉得烦恼,以前最多是担心会被调戏,如今连这点担忧也没了。萧峥披上一件衣服,站起来,接了方娅的电话。
“醒了没有?”方娅的声音传过来。萧峥答道:“被你的电话惊醒了,现在起来。”“看来,你的睡眠质量不错嘛!”方娅笑着道,“吃早饭去。”萧峥看了看时间:“已经不早了,我想洗漱一下,差不多该去现场了。”方娅却不以为意:“总是要吃早饭的,我还要介绍一个人给你。”萧峥惊讶:“现在?这么早?”方娅道:“没错,到1888包厢。我在那里等你。还有,我保证你能准时抵达抓捕罗财广的现场,不会耽误你太长的时间!”萧峥这才放心,说:“好,我马上到包厢。”
迅速洗漱之后,萧峥叫上了联络员杨学虎,一同来到了1888包厢。这是18楼的餐厅,恐怕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!过道的波斯地毯踩上去,是如此松软减震;两边的墙壁上,红木护墙、明黄的墙纸,在早晨也亮着的灯光下给人高贵之感。萧峥本想早餐就随便吃点,没想到还是安排在这么高端的餐厅。
一进门,看到雨家两位公子雨住一、雨住二都在,萧峥就明白了,为什么今天早餐安排在这么好的包厢!这两位公子昨天回去的也不早,今天这么一大早就又来了,可见是真正重视起来了!除了雨家两位公子之外,包厢中还有两人,男,穿着夹克,却带着遮掩不住的体制内气息,肯定也是从内地过来的。
此外,方娅和秘书叶凯琳也在。
见到萧峥和杨学虎进去,众人站起来,方娅朝萧峥扬了下手,对两位陌生男子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萧书记。你们还是自我介绍吧。”“好,”其中一名男子朝萧峥伸出手,“萧书记您好,久仰呀!我们是华京公安部的!我是刑侦副局长赵群胜、这是我们的处长张炜。我们是乘坐红眼班机过来的,到的时候是后半夜了,所以没敢打扰萧书记,想着还是等早上见一面吧。”
原来是华京公安部派来的援兵!萧峥与两位华京公安热情握手:“两位领导,非常欢迎!感谢你们来支援我们!”赵群胜、张炜道:“不用客气。说不上支援。由于《基本法》的规定,我们华京公安不能直接行动,这确实带来了许多障碍,否则也不用劳烦你们过来,还要麻烦雨家两位老总帮忙了!”雨住一、雨住二都说:“哪里!举手之劳!各位请坐吧,一边吃早茶,一边谈!”
萧峥和杨学虎本想在末席坐下,吃点东西、了解下情况,立刻就出发。这末席距离门口近,进出也方便。然而方娅却道:“萧书记,你到这里来坐!”那边是主位,目前还空着。萧峥道:“我就坐这里吧。”方娅却坚持道:“你是这次行动组的组长,你应该坐这里,一个事情必须有领头人,否则不好干,也干不好。”雨住一也邀请道:“萧先生,请这里坐吧!”其实,华京首长并没有明确萧峥是“组长”,但是萧峥也明白,方娅的话是有道理的,群龙要是“无首”,肯定会乱。
今天这个事情已经到了关键的节点,必须要有一个主持大局的人!既然方娅开口,萧峥也不再谦让,就过去坐了下来。方娅在萧峥的身旁坐下,叶凯琳坐在方娅的旁边,然后是雨住一、雨住二等。在萧峥的另一侧,是华京两位公安赵群胜、张炜,以及杨学虎等。
桌上的早茶甚是丰盛,香江的早茶与粤州早茶一脉相承,并且“干湿分离”。干的有包子、饺子、酥点、粉果等;湿的有龟苓膏、豆腐花、香浓粥等等,茶水上了普洱和咖啡,随意选。然而,萧峥的心思终归是飞到现场去了,只是要了咖啡,拿了一个包子填肚子,然后转向两位华京来的公安:“两位领导,你们此趟来的任务,能否透露?当然,要是保密,我就不探听了!”
赵群胜喝了一口普洱,笑了笑道:“当然可以透露。今天和各位见面,就是想要把我们的任务告诉大家,我们协调一致,才能确保行动顺利完成啊!”萧峥点了下头,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!
赵群胜继续道:“萧书记,还有两位雨总,我已经从方部长这里了解到,今天雨家要协助我们行动,抓捕在逃香江的内地罪犯罗财广!之前,我们华京公安部多次与香江警署协调,希望香江警署协助我们抓捕。香江警署口头虽答应了,可就是没有行动,没有实质性的成果,他们的理由是没有找到人!事实上,应该是香江基层某些警力出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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